1992年,邓颖超生命最后一刻,耗尽力气喊出"李鹏"不是丈夫周恩来
1992年7月10日夜,北京某病房,88岁的邓颖超已经极度虚弱,几乎没有力气开口说话。 秘书赵炜趴在她耳边,轻声告知来探望她的人是谁。 沉默片刻后,邓颖超用尽最后一口气,沙哑而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—— 李鹏 。 这是她留在人间的最后遗言。 那两个字,到底意味着什么 先说清楚一件事。 1992年7月11日清晨,邓颖超在北京安然离世,享年88岁。 她走之前,陪在身边的不是亲生子女——她和周恩来没有孩子。 也不是娘家亲属。 秘书赵炜在《西花厅岁月》里留下了那段记录: 7月10日晚8点左右,李鹏和夫人朱琳来到病房,赵炜趴在邓大姐耳边向她报告,她用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:"李鹏……"这是邓大姐临终前说出的最后两个字。 这本书由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,作者赵炜是全国政协原副秘书长,1965年起任邓颖超生活秘书,是当晚亲历者。 人民网在2013年专门转载了这段记录。 这不是坊间传说,是白纸黑字的历史文献。 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。 邓颖超和周恩来相伴半个多世纪,早在1976年周恩来就已离世,她独自撑了整整16年。 那16年里,她送走了丈夫,把他的骨灰撒进了祖国的江河山川,然后一个人住在西花厅,把那里的海棠花看了一年又一年。 按照一般人的逻辑,一个人走到生命尽头,最后的念想应该是伴侣,是家人,是一生里最放不下的那个人。 可她呼唤的,是李鹏。 很多人当时不理解,甚至今天还有人困惑:李鹏是谁?是养子吗?是特殊关系吗?围绕这两个字的传闻,在坊间流传了几十年,越说越复杂,越传越离谱。 要搞清楚这件事,得从头说起。 得从1931年一个叫李硕勋的人说起,从那一年9月,海口东校场发生的一件事说起。 一个父亲,一颗子弹,一个三岁的孩子 1931年9月5日,海南岛海口市东校场。 敌人用竹筐把一个人抬到了刑场。 不是走着去的——他已经在狱中受尽了严刑拷打,再也无法自己站起来。 他叫李硕勋。 1903年生,四川庆符县人,中国共产党早期重要领导人,时任广东省委军委书记,周恩来在军事工作上的主要助手之一。 他参加过1927年南昌起义,当过第4军第25师的党代表兼政治部主任,师长是周士第。 他的革命资历,放在当时的党内,算得上核心层。 他是怎么落到敌人手里的? 1931年夏,他奉党中央命令前往海南,主持一场军事会议,讨论东江和琼崖两块根据地如何坚持游击战争。 他住在海口得胜沙路的中民旅社,还没来得及召集人员,中共海口市委书记严鸿蛟就叛变了。 严鸿蛟把李硕勋的行踪、住所、身份,一股脑出卖给了国民党。 1931年8月13日,李硕勋在旅社被捕。 进了牢房之后,国民党对他动用了所有的手段。 据后来被营救出狱的同志回忆,敌人对他进行了各种残酷折磨,严刑拷打,无所不用其极。 他一个字都没说。 没有招出任何同志,没有透露任何情报。 被抬到刑场那天,他28岁。 在狱中,他给妻子赵君陶写了一封遗书。 这封信现在陈列在北京的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里。 信里他叮嘱妻子: 他死后不要来给他收尸,要照顾好儿子,把他培养成有用的人。 那个儿子,当时3岁。 他叫李远芃,后来改名叫 李鹏 。 父亲牺牲的那一年,李鹏连父亲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。 那个年代,多少孩子是这样长大的。 父亲在某一天突然消失,然后再也没有回来。 母亲赵君陶当时正怀着孕,还得照顾年幼的李鹏,她带着这个三岁的孩子,辗转回到了成都,投奔亲戚,艰难度日。 白色恐怖的年代,烈士遗孀不是一个安全的身份。 赵君陶带着孩子,低着头,把日子一天一天熬过去。 她没有放弃,也没有逃走,她记住了丈夫临终前的那句话——把孩子培养成有用的人。 这一熬,就是八年。 直到1939年,李鹏10岁,一个人出现了——邓颖超。 "邓妈妈"这个称呼,从哪里来 1939年,邓颖超辗转联系到了赵君陶母子,把李鹏从成都接到了重庆,安排他进入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创办的育才学校社会科学组学习。 那时的邓颖超,见到这个头上还缠着纱布的孩子——不久前日本飞机轰炸成都,李鹏受惊噩梦中从床上滚落磕破了头——心里一阵难受。 他父亲牺牲时,他才三岁。 如今长大了,一个人来到重庆,母亲还在北碚,这孩子,一个人扛着。 就这样,李鹏在重庆安顿下来。 但真正与"周伯伯"周恩来见面,要等到第二年。 1940年秋,李鹏接到通知,准备赴延安。 他先赶到北碚和母亲赵君陶汇合,再一起坐车前往重庆曾家岩50号的周公馆——这是周恩来以个人名义租赁的房子,也是中共中央南方局在重庆城区的重要据点。 就是在这里,李鹏第一次见到了"周伯伯"。 那时候的周公馆,面积极其有限。 不到10平方米的房间里,郭沫若、阳翰笙这些文化界人士经常挤在一起,和周恩来商量抗日救国的事情。 周恩来见到李鹏,当场向郭沫若介绍:这是李硕勋的儿子,叫李远芃,在育才学校学习。 郭沫若和李硕勋是熟识,都参加过北伐战争。 听到这个名字,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 李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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